面相觑,零落地鼓掌,邀请他比一场。
光象璀璨,照着顾臻的黑发和眉眼,麦茫茫不否认,那一瞬有从身后拥抱他的冲动,她其实想问——
你是他吗?
如果不是,不要扮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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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号教学楼原地矗立,麦茫茫和顾臻不约而同地停下步伐。魏清宁曾经在这栋楼的顶楼纵身跳下,头身碎裂,死状可怖。
顾臻察觉麦茫茫脸色苍白,去牵她的手,发现沁出了冷汗,他眉间一皱:“茫茫。”
魏清宁跳楼的全过程发生在麦茫茫眼前,给予她的阴影,至今不能完全忘怀。
顾臻连着唤了她两声,麦茫茫回神,挣开他的手:“曾经发生的事情会过去,但不会消灭,毁了的就是毁了,复原不了,对么?”
“是,发生过的不会消灭。”顾臻语意坚定,像在说服她,“但是,这些和你没有关系。”
第四教学楼毗邻礼堂,校长迎面走来,握着顾臻的手寒暄,麦茫茫收回那一句“真的和我没有关系吗”的质问。
从崩溃的情绪中情绪,她就知道了顾臻没有出轨,以为他不够爱,抑或认为他们不合适,恰好魏清宁的重度抑郁症需要他帮助,他借这一事比她退却。是秦嘉死亡的真相,使她重审顾臻的讳莫如深,可是查来查去,没有结果。
顾臻换回了正装,仪形磊落,与校长相谈,向礼堂內部走去,他侧身望了麦茫茫一眼,见她面色正常,转回头去。
接待老师向麦茫茫介绍着流程,她则凝望着顾臻渐至疏远的背影,用蔺冬昂的问题问自己,他们之间除了回忆,到底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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