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抓破他的背,转嫁痛苦:“嗯啊我快要”
“我还没操够。”顾臻沉道,“怎么舍得放过茫茫?”
麦茫茫横他一眼,抬起腰臀套弄,舔吻他的唇,含糊道:“给我,好不好?”
麦茫茫脸颊上晕散开的湿润潮红,像雨后的轻霞薄绮,她一旦主动起来,比妖精更像妖精,顾臻说不出拒绝,他重重地一顶:“射进去,全部给你,好不好?”
麦茫茫昏乱的神智初醒,断然拒绝:“别射在里面”
“既然茫茫喜欢拿自己和孩子开玩笑。”顾臻抚着她的小腹,“真的怀我的孩子,不好么?”
这一场惩罚性质的做爱的终点,麦茫茫摇头:“不顾臻,你太过分了!”
顾臻将她压倒在身下,顶送到底,麦茫茫震颤着泄身,情潮被他推高,生生地逼出泪意,呜声道:“不要了”
顾臻低下来吻她,射进嫩红酥软的蕊心。
麦茫茫长发汗湿,整个人虚脱无力,小穴内卷收缩,像一张贪得无厌的小嘴,将精液吮吸得干干净净。
顾臻埋在麦茫茫体内,拥着她温存,过了一会抽身,白浆溢出,她的腿心一片泥泞,他探入手指,勾出深堵的精液。
麦茫茫气得不得了,胸口上下起伏,侧躺着不理他。
顾臻揩拭她发红的眼角,“不会怀孕。”
男性避孕药物市面上暂未发售,但是已经比较的成熟安全,麦茫茫不难理解,她伏在枕上,一语不发,她以前发脾气的时候也像这样,顾臻担心她气坏,认真地哄慰道:“再也不惹你了。”
麦茫茫一身的汗腻,脑内的眩晕尚未
70.生日(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