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翟容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出去的时候,她确实心里有着很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若若。”耳边响起翟容的声音,她唬得手一抖,杯子侧翻了,幸而水已经喝完了。
“什么事情,请郎君吩咐。”她将杯子扶正,行个礼,尽量显得两人生疏一些。
“还能有什么事情?”翟容:“这种钱以后不让赚了。我今日要跟张娘子断了这事儿。”
秦嫣道:“可是不赚这个钱,我哪里还能有外快啊?”一说到钱她就清醒了,她还想在敦煌好好享受的,没钱怎么办?她急切道:“郎君,你不能断我这个财路的!”
“那你就宁愿被人碰?”
“我怎么会让人碰?”只有他,才会将她跟块大抹布似的拖来拖去。秦嫣道,“再说了,旁人也不要碰我啊。”她肤色黑黄,衣裳都撑不起来,唐国的土地上,没几个男人想碰她罢?
“我是说万一!”翟容压低嗓子。
“才不会呢,我又不傻。”
“还不傻?方才玩成那样乱,你还在使劲弹曲子。”看着她满不在乎的样子,翟容就来气。
“我是乐师,总要凑好客人的兴。”
“不许赚这个钱!”
“郎君你讲不讲理?”
……
两个人兜了个圈子,又吵架吵在原处。
张娘子站在门口,听他们说话,暗自摇头:这小郎君真是不懂事,她都将事情点得这么明白了。换了懂事些的郎君,早就开口问她开个房间,温香暖玉享受起来。只要他开了这个口,她就可以好好替花蕊娘子谋划钱帛。如此一来,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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