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门出身的状元,因着有了先例,今年选出来的新臣也有不少出身寒门。
如今的朝堂, 已经不只是士族的天下。
最近深受皇上宠爱的八殿下蒋梧阙一向跟魏悯亲近,这就变相的是疏离士族。
这些大臣几番联想,心思难免就活跃了起来。
太女经过南疆落马一事,回京后显然不如以前受宠,这若是被八殿下钻了空子,废黜太女东宫易主,那她们这些士族大臣定然是新帝登基后先被拿来开刀的人。
这些大臣一合计,就给皇上写了折子,说圣上病重,应当好好休养,太女孝顺,朝中之事可由她为其分心。
话里话外的意思不外乎让皇上把权让给太女。
蒋锟钧看见这些话,脸色阴沉,气的咳嗽不止。
抬手将面前的折子从书案上推下去,怒道:“朕不过偶染风寒,还没死呢,她们这就要逼着朕退位了?”
蒋锟钧双手撑在书案上咳到脸色变红,看着满地的奏折,她突然想明白一件事。
这就是她手下的大臣,就是她倚赖的士族。她们当年是如何支持她,现在就是如何支持太女!
蒋锟钧被这么一气,病情更严重了,躺在床上浑身不舒服,意识昏昏沉沉的。
睡了一两日,蒋锟钧在夜中醒来,迎着微弱的烛光,隐约看到殿中省趴在桌子旁睡着了。
蒋锟钧躺了许久,躺的骨头疼,这时候难得清醒就想坐一会儿。
她这一弄出动静,殿中省立马就惊醒了,睁眼看见蒋锟钧,惊喜道:“陛下?”
“您可算醒了,吓坏老臣了。”殿中省忙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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