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的红光跟往日里不同,就觉得今个咱村里得有贵人出现,果不其然,魏悯中了解元,这以后就是官大人了,可不就是贵人嘛。”
众人叽叽喳喳,你一句我一句,说的越来越邪乎,仿佛魏悯能考中这个解元,多多少少都跟他们沾着边似得。
阿阮不能说话,一向也不爱跟这些人打交道。可如今家里突然涌进来这么些人,都拉着他亲亲热热的聊着,弄的他有些不知所措,只是抿唇笑着。
那些人也不在乎他的反应,只顾着说自己的话。
魏怜抬手按住想动的魏悯,冲她不赞同的摇了摇头,压低声音说道:“你现在要是赶他们出去,坏了他们的兴致,日.后指不定会把你说成什么样。”
以后魏悯若是想做官,上峰派人来村里问她为人如何时,这些人的话,多少还是占些分量的。
魏悯脸色发黑,目光扫过屋里,看着不得不跟这些人陪着笑的阿阮,胸中憋着一股郁气,同时从心底暗处滋生出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期望,这种期望让她只要一想起来,就激动的四肢百骸为之发颤。
等村里的人依依不舍的离开后,魏悯见阿阮脸上还带着笑,就抬手摸了摸他扯了一下午的嘴角,心疼的说道:“那些人都走了,别难为自己再笑了。”
阿阮轻轻摇头,抬手比划道:
——我是真的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