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紧紧环着怀里的人,声音都有些抖,“我们才刚成亲没半年,你就不要我了吗?”
阿阮的眼睛在紧闭的眼皮子底下微不可查的动了动……
梦里阿阮更是一怔,丢失的记忆随着这句话慢慢回笼。他想起来,他成亲了,嫁的妻主对他极好,帮他摆脱了张家人,说要护她一辈子。
他还记得自己答应过,等她下个月回来就给她包饺子吃。
他怎么能把妻主给忘了呢?
他若是走了,她可怎么办?
阿阮想起魏悯后,毫不犹豫的收回即将迈出去的脚,抬头再往自己差点踏上的小路上看了一眼,顿时吓的踉跄着往后退了好几步,醒了过来。
那小路竟由白骨红花铺成,路边站着的两人则是拿着钩子镣铐的黑白无常,清风一吹,路上缭绕的烟雾逐渐散去,露出路尽头的“鬼门关”三个黑红大字……
这根本不是条能摆脱痛苦的路,而是条通往阴间的黄泉路!
“阿阮?”感觉到怀里的人猛的哆嗦了一下,魏悯又喊了一声,就看见阿阮眼睛努力睁开半条缝,挣扎着看了她一眼。
在确认身边的人是她之后,又靠在她怀里睡了过去,呼吸倒是平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