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她怕了,怕孙氏就那么脸色苍白的躺在床上,不管她怎么唤他都没回应。
那种恐惧的感觉,一次就够了。
听她这么说,孙氏也想起来了,当时家里的钱都给魏怜他爹治病了,自己快要临盆,舍不得掏钱再请个稳夫,就想着穷人家没人接生自己也能生的出来。
可谁也没想到当时竟那么凶险,阿洛脑袋迟迟不出来,他也差点因此一尸两命……
想起那种濒死的感觉,孙氏心里也是一紧,虽然已经过去那么久了,但是一只脚迈进鬼门关的恐惧犹在。
感觉到孙氏手指蜷缩,魏怜不由得用拇指安抚性的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
“我只是不想你再生个孩子了,你却以为我想要女儿……你对我越来越冷淡,我也不知道该跟你说些什么。”于是两人就这么一年比一年冷淡的过着。
魏怜觉得这事如今细算起来,自己也有错,她错在有话喜欢憋在心里不说出来。
魏怜的话像是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攥着孙氏的心,每说一句话捏着他心的手就收缩一分力气,她的话说完了,他的心也疼的几乎抽搐……
孙氏想起来自己生完魏洛后,他以为妻主不喜欢儿子,心里藏着气和委屈,脾气也不好,一般她刚开口,他几乎本能的就回呛过去。
她本就不是多话之人,后来越发的话少。
孙氏将手从魏怜手心里抽出来,缩着身子无声的哭了出来。
原来这么些年,她心里也是有他的……
魏怜叹息一声,将熟睡的儿子轻轻抱了起来,送回他自己的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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