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
傅南生要害她?为什么,为什么?
百思不得其解。
她坐不住了,起身冲出房间,朝着傅南生家跑去。
“傅南生,开门!”
连声敲门,门内并无回应,她给傅南生打电话,对面也处于关机状态。
“开门,我知道你在屋里!”
与其一个人胡思乱猜,不若找他问个清楚明白,他们相识多年,傅南生如果要害她,机会多了去,可是如果不是要害他,他为何费尽心机要让狗娃远走他乡?
至于那小蝴蝶是不是他指使,宁疏不知道,但她想找他问个清楚明白。
“傅南生,为什么不见我?”
咚咚咚咚。
门内依旧没有任何动静。
良久,敲门声终于偃旗息鼓。
房间里灯光昏暗,熏香的白烟袅袅升起。
黑猫卧于身畔松软的垫子上。
“你办事素来万无一失,何必要故意露出马脚,让她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