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那个人在她印象里就从未受过伤留过学,若是这样的雪崩倾轧都不死,恐怕也不是他们现在这堆人可以轻易对付的。
可一不可再。
不知为何,众人竟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冷酷跟宿命感。
师宁远看了看她,不再多言。
既准备离开,自要收拾东西,也要收尾,众人忙碌起来。
夜色降临,一道残影掠在雪地中,很快就如了寒江岸边的林子中,因雪崩袭过,这些林木已经被掩了大半,但也有两三人高的高度密密麻麻遮掩其中。
这残影便是入了林子,他停顿后,隐隐约约的,有一个黑影从树木后面走出来,跪在地上。
“主子,渊衡那厮果然开始心动了。”
月光若有纤光,照亮他的脸庞,白日的明朗风华此时都冷成了凉薄的冰霜。
“久病床前无孝子,何况不过是养出的狗。”
弗阮那人什么性格,师宁远大概是知道的,冷酷无情,而且从来不信也不在意他人忠诚与否,诚然这人有超凡的人格魅力让人臣服,但也因为过度的极端邪恶而影响手底下的人。
——那膨胀的权势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