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云一怔,脱口而出:“是大人,太子戾是想铲除了大人,坏了我们蜀国根基,让军队没有依附,到时候打起来,粮草跟不上,首先就输了一半先机,但前提是他确定最终两国会开战。”
许青珂对他这番猜测的最终回应是——寿宴之上,多加用心。
彼时,蜀国专门用来招待外宾的崇文馆之中,儒雅斯文的中年男子正闭着眼走盲棋,一个人走,一个人对弈,宽敞而风雅的屋中没有任何人。
屋子外面,跪着的刺探将刚刚打听到的消息精简道来。
他说完,听到屋子里面的人缓缓说话,声音有些沙哑。
“谢临云本不过是一般人才,保守中正,但在她身边待了几年就这般出息,御人用人,上上鬼才也。”
棋子落下,将军。
落子铿锵,出声冰凉。
“难怪君上有爱才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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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是诸国都来的寿宴,那规格声势都是极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