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是想找到他查个清楚,但对方跟姜信结盟,后者又是晋国那边的,平常有共同目的利益的时候可以顺水推舟,但真正的联盟并没有什么必要。
她不是神, 摊不开那么大的铺子,而且晋国那边也未必乐意。
势力越多, 朝局越乱,蜀国就是前车之鉴。
“那不查严松?”
许青珂的手放在一摞案宗上, “不用查, 看看皇后从凤座上掉下来的时候, 有谁从她身边到了蜀王身边。”
院子里, 秦夜的剑将郑青城的刀打飞,刀刃插入墙壁中,后者苦笑,“将军的减法是越来越厉害了。”
“不是我厉害, 而是你心太急躁了,不专心。”
“不能专心啊。”郑青城本身就是一个糙人,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捞了茶壶喝了一大口,说:“那姓许的有麻烦了,□□烦!怕是要死了。”
“这又跟你有什么干系?你不是看她不舒坦的吗?时常背地里骂她狗官。”
秦夜将长剑甩出,插入那兵器架子上的剑鞘之中,他走过来也拿了茶壶喝,郑青城有些不太好意思,嘟囔:“这人虽然奸诈,可也不算是一个顶坏的人,至少没在饷银物资上苛待咱们,我问过了,户部那些狗玩意儿都是被她收拾过后才没动手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