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难忍。”
老妇人显然是惊讶的,有些浑浊的眼看了看许青珂,道:“我一直都觉得我家老头子素来只能教出迂腐的弟子,是绝绝出不了大人您这样出彩的锦绣人物的,但您既然这么说,也自该知道云家那些人是何等……”
“我会处理。”许青珂轻描淡写,老妇人一愣,说:“既您坚持,于情于理也不该拒来客,请进吧……”
门一开,扑鼻的药味,还有泥土跟腐朽木头的味道,屋子里面很简朴,桌椅板凳都很破烂,墙壁也多旧色。
但地上的雕刻木头跟一些手工用具都很整齐,屋子内也少见污浊跟垃圾。
显然陈家老夫妇并未堕落狼狈,自有风骨清高,只是……
药味很重。
许青珂神色不动,只伸手,后面的阿青取下背兜,拿出里面的几包药材。
许青珂站在外屋,对屋内说:“陈老大人骨伤旧疾难犯,忍痛这么多年,苦熬着也是辛苦,若非贪生,便是心有坚持。”
老妇人不说话,屋里的也沉默,许青珂不急。
他们隔着一垂青色破布幕帘。
“你……很厉害,我虽在这里,也能听阿妻说起,但你这个人……”
“坏人”许青珂笑了下,道:“老先生可记得远古圣贤有一句话。”
“道可道,他人之道非我之道。道可道,我之道,他人未必知道。”
老妇人眉梢动了动,脸上有了稍微动容,屋里的人没说话,老妇人却是代他说了。
“是是非非,他人是非非你是非。是非是非,你之是非,是他人之是非。”
老妇人
第116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