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接触不多,了解多在于他办过的案子——一个狠人,一个狠起来没有底线的人。
可这个人似乎对她的主子有不同的态度。
“他对公子您有所图。”阿青这次没有遮掩,只是皱着眉,“虽然他救了你,但我觉得他很可怕。”
“可怕?什么意思”赵娘子问。
“我在他手下过不了一招——我的意思是如果他暴露真实实力的话。”
赵娘子错愕,“不能吧,你在我们这边,实力已经算是前列的,也就那几个……你若是在他手底下过不了一招,那他的实力若非能纵横武林?”
“我不确定,只隐隐有这样一种感觉,他比我聪明的多,我不能洞察他的其他伪装,但作为一个剑客,我能感觉到自己远不是他对手。”
“那就值得戒备了,可需要安排人去探一探他?让原狼出手。”赵娘子提议。
许青珂倒是颇为平静,似乎并不意外,但摇摇头。
“言士郎能短时间埋伏人突袭我,其他人都没能察觉,唯独他刚好在附近,而且他还知道你遭了伏击,不是他早已洞察到,就是他刚好在你那边……按照距离,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赶到我那儿,但是轻功就已经冠绝武林,原狼重在攻杀,论身法并不及他,探不出他深浅的,还容易暴露他跟我们自己。”
她手底下的人是不能轻易暴露的,至少在目前不能暴露,否则她的寒门出身就禁不起推敲。
许青珂手指敲着书桌,“他跟严松不是一路的,相处这么久,两人相安无事,也只有两个原因,一,严松并不能察觉他的厉害,只将他当二把手培养。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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