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颗随风飘摇的草,风急雨大,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就会被拦腰折断。
鹤葶苈有时会想,若是没有孩子在,她可能就真的撑不下去了。那是真的苦,难过到让人无法想象去再经历一次这样的苦。
收不到他的消息,每日里提心吊胆,要护着肚子里的孩子,还要忍受无止无休的颠簸…身体的透支,内心的崩溃…全世界都在眼前一点点地坍塌。
已经记不得流了多少泪了。不过,还好一切都过去了。
她承认她被惯的太坏了,娇贵,不经事,还有着小矫情。可她真的是不想再离开他了,那种感觉,太令人恐慌。
是真的怕了。就好像是经历过一次不见底的深渊,以后哪怕只是看到天黑,都会慌乱。
这些事,鹤葶苈都未跟江聘提起过。
他们亲密得像是已经骨血相连,几乎是无话不谈的,如同一个人般。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报喜不报忧,即便是早已过去的忧愁。
她享受江聘无微不至的关爱,却也不愿看到他心疼她时自责的样子。他抿了唇,心里难过,她便也就低落了。
更何况,江聘那日迎她进城时曾经应过她。说不会再离开她了,走到哪里都带着她。
鹤葶苈从没怀疑过这句话。她一直以为,他会带着她一起走的。
说好的,若非死别,绝不生离。他那样好,怎么会食言呢。
所以,当她意识到好像事情不是这样的时候,才会那样无措。她已经很久不哭了,那一晚,却还是委屈地落了泪。心…都要碎了。
那次是他们第一次吵架吧,其实也算不上吵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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