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就带着阿三去了洗云斋,把那里所有的扇子都给装了回来,想要逗她笑一笑。
洗云斋的扇子,每一把都值百八十两的银子。他也算是…一掷千金了。
只为博得美人一笑。
即便已经过得太久。久到她已经忘记洗云斋的房檐儿上挂了几只铃铛,它的大门是朝南还是朝北?
可鹤葶苈一想起这事儿,还是止不住地笑。
她的傻阿聘。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比一般同月份的妇人要大的多。大夫说她怀的是双生子。
两个孩子呀。多好。
要是让那个泼猴儿知晓了,定是会得意忘形得尾巴都快要翘到天上去。
“看看小爷多能干!一举得俩,一箭双雕,就问你服气不服气?”
鹤葶苈靠在粟米的肩上,又要笑起来。可又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