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不来他的消息。
从前总是每隔三五天就有一封的, 像军情奏折一样准时。现在,或许要近一个月才有一张薄薄的纸。
上面只有寥寥几个字。
安好。
思及卿卿。
他只说他很好,很想她。除此之外,再不提别的。
鹤葶苈有一次实在忍不住,壮着胆子去书房找将军。问他江聘可还好?
那个高大的男人靠在窗边,看着漫天的云霞,沉默。
屋子里静得可怕。姑娘的唇紧咬着, 期待却又害怕他接下来的回答。
过了好久,将军才终是叹了口气, 声音沙哑低沉。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可那短短几个字却还是让鹤葶苈心里一紧。差点落下泪来。
“粮草供不上了。”
她不懂兵家事, 却也听过一些俗语。知道这对前线冲锋陷阵的将士们意味着什么。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
国库并不见空虚,新皇前几日还大摆宫宴。山珍海味比比皆是,奇珍异宝琳琅满目,怎么会供应不上粮草?
其中缘由,许只有新皇自己心里清楚。
鹤葶苈不敢再细细去问, 匆匆行了一礼便就赶紧回了院子。
她的阿聘在远方,一定过得很苦。她好心疼。
鹤葶苈的肚子已经很大了,从侧面看,隆起了个很饱满的弧度。晚上睡觉的时候,为了舒服些,她得侧躺着睡。
脸朝着窗户,看天边的那轮满月。
她穿着新婚时常穿的那套亵衣,浅粉色的,上面有好看的缠枝莲花。
鹤葶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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