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咱们侯爷差。”
“又瞎说。”鹤葶苈伸长了胳膊去拧她的耳朵,“让姨娘听见了非得把你这一年的薪钱都罚光。你哪儿来的胆子还敢拿侯爷作比?”
两人正在屏风后面闹着,门口忽的传来了几下敲门声。鹤葶苈心里一惊,赶紧堵住粟米的嘴不让她再啰嗦,“何人?”
“小的是送梨的。”门口的伙计答得笑盈盈,“车夫买来的,二斤甜水儿梨。”
鹤葶苈放了心,出声答他,“请。”
“老爷说姑娘是喜欢词赋特意来听诗会的,姑娘真是好才情。”伙计很有眼色地没过屏风那边去,把梨放下热情地站在那一个劲地夸。
“听声音就知道姑娘定是个温婉的性子,且还知书达理,大家气度。这些年提亲的人还不得踏破了姑娘家的门槛儿?”
…飞来横夸。
来择夫婿的鹤二姑娘自觉受之有愧,不由得红了脸。
“咳,伙计。”鹤葶苈咳了声止住他还没完没了的赞誉,推了粟米出去送客,“辛苦你了,吃斤梨吧。”
“还有,麻烦把门儿带上。”
作者有话要说:
江小爷和粟米心中的姑爷一点儿对不上号。
真可怜。
第12章 章十二
这劳什子的上京诗会是真的没什么意思。无非是一群文人在那指指点点,舞文弄墨,互相吹捧。全是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端的是个清高之气。
本来平时说话都是好好的,利利索索的,到了这就非要拽高了八个度。好像不带个之乎者也就能咬了舌头似的。就不能原汁原味一点?一个个都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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