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人太可怕了,如果是女的话可能会嫁不出去,是男的会娶不到老婆的。”
郑博代入想了一下,不管男女,如果另外一半真的这样的话,那跟在对方面前把所有的包括思维全部脱guang了有什么区别?不由赞同:“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我还以为你会对心理学有兴趣,说不定十年后我就多了个小学妹呢?”
“我对心理学是挺好奇的,但是我肯定不学?”人的心理太奇妙、太复杂了,她对此猎奇的想法反而更多一些。
郑博便顺着她的话往下问:“那你以后有想学的吗?”
第16章
“我还没有想好以后要做什么。”缪以秋这样回答郑博。
“在学校里的时候,老师问过你们这个问题吗,你当时是怎么回答的?”郑博耐心的问。
缪以秋反问道:“你小学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你也是跟老师说以后要当心理医生的?”
郑博思考了一下:“我记不清我小学的时候有没有回答过这个问题了。”
“就算回答了,也有很大的可能不是当心理医生的对不对?所以就算我现在回答你,也不一定会实现。”缪以秋现在是盘腿坐在病床上的:“我坐在病床上跟你说话是不是不太好?”
郑博很快说道:“当然不。”他觉得缪以秋也是一个有意思的小孩,因为现在说出来的,未必是以后做的,所以她直接回答没有想好。和上午见的原修,居然有那么一点相似之处,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了也没用,索性就不提了。
“你是一个心理医生,我这样坐在病床上跟你说话总觉得怪怪的。”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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