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他们当然还是要来,只不过,承载着贵重贺礼与庆祝信的信使和马车却要比他们本人先到一步。
那个时候,班内特夫人已经到了大厅内,正在往日熟悉的夫人们的簇拥下高谈阔论,充满欢喜与自豪的嗓音高得甚至隐约有盖过钢琴音的趋势。
可意外地是,并没有人对此当众抱怨出来,反而听得津津有味。只有同在遥远的、另一个包围圈里的班内特先生,隔空投来了难以忍受但又必须忍受的无语目光。
“哦——是的!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与伯爵夫人结识、甚至坐在同一张桌上用餐的荣幸,竟然落到了我们头上!”
班内特夫人是多么地容光焕发,仿佛得到了神的垂怜,让年轻时的精气神全都回到她的脸上。
会出现如此神奇的现象也不奇怪,毕竟两天之内,令班内特夫人愁得睡不着觉的最大麻烦已经悄然解决了。虽然距离她最大的期望还有一点距离——基督山伯爵没能对她的任何一个女儿一见钟情,但女儿们都会有好的归宿,这一点已经得到确定了。
她确实是一个缺乏自知之明、愚昧、还有些贪婪的女人,可是,在一时昏了头之后,班内特夫人从赴宴归来的女儿那里听到了汇报,糊涂的神经顿时受到了刺激,竟然一下子清醒了起来。
伯爵大人果然不是她能够奢望的,他可是“神使大人”的熟人,甚至于——丈夫?
班内特夫人完全没把注意力放在明明是男性的“神使大人”为什么会变成伯爵夫人这个问题上,她的脑回路格外简单清晰:神使是什么,上帝派来为他们带来幸福的天使啊,怎么可以把凡人的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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