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疲惫不堪。
滑落的汗水似是被由亡灵带来的寒气缠绕,凝结成让人不禁胆寒的冰霜。
紧张的气氛加上无法避免的恐惧,让他根本说不出话来。然而,唐太斯对未知亡灵的恐惧只出现在第一时间,其后不断加深的恐惧,却是因英灵而生。
艾尔利的情况可要比这里本应最为脆弱的人类糟糕多了。
他几乎握不住剑,除了消耗巨大的原因,也不排除好好一个caster被逼无奈挥舞近战武器的不适应。
有好几次,亡灵枯瘦的利爪从阴影中冲出,试图将唐太斯扯入他们的死亡过度,但都被艾尔利硬生生挡下了。
他的盔甲的价值总算体现了出来,实为带有神力、比神器稍弱一些的魔术礼装,连挡数次攻击表面也未曾出现损耗。
只不过,每一次抵挡下来,艾尔利的脸色就会苍白一分,嘴唇更是彻底失去了血色。
监狱内的长廊似是永无止境,奔跑了这么久,也未能望见尽头。
而亡灵的追赶越加汹涌了,只要稍有不慎,就会被充满黑雾的潮水碾压。
艾尔利突然不跑了。
前方有一间未关闭的牢房,他猛地将御主推进牢房之内,随即侧身踢开了一只快要抓着他肩膀的亡灵,这才有机会紧跟着进入牢房。
“我现在总算可以感谢他当初非要让我学习剑术了……什么‘未来肯定能派上用场’,可能就是说的今天吧……”
面对跌倒在地的御主,后背死死抵住门的艾尔利眼神涣散,仅仅是依靠意志力勉强支撑,嘴里却在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