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名帖的也都消了心思。
竹君对范相倚重信任之深,直如己之半身。扰了范相静养的罪名,谁也担不起。
范深范伯常这一“静养”,便足足半个月。
这一日阿狸撅着屁股,拿着他的小铁铲,在院中那棵老槐树下掘得正欢。忽听有人唤他道:“阿狸,在做什么?”那声音很熟悉,正是他外公。
阿狸吓了一跳。爹娘都告诫过他,外公近来有心事,要安静的休养一段时间,叫他莫要打扰。他一时忘记了。
“没、没什么。”他支吾着。
范深走下庭院,在阿狸身边蹲下,看了看,道:“你在挖蚁穴?”
阿狸见外祖父不似要申斥他的样子,才放下心来。他自来最喜欢范深,忙贴上去,道:“外公,你可好些了?”
范深摸摸他的头,道:“我又没生病。”
“那为何在家中静养?”
“只是有事情想不通而已。”
“现在想通了吗?”
“还没。”
阿狸想了想,道:“如果是烦心的事,那就不要去想啦,明天再说呗。”
范深失笑,摸摸他的头,道:“蚁穴好玩吗?挖出了什么?”
说起这个,阿狸就来了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