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生沉默了许久,答道:“我可能会死。”
竹生和螭火的较量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三昧螭火像是发现了她的美味,迫不及待的想要吞噬掉她。
竹生与它殊死相搏,却感到并无胜算。故有此一问。
范深想这个问题已经数日了,直接就可以给她答案:“无人能替代你。你若身故,碧刃军即刻四分五裂。”
竹生问:“七刀呢?”
范深道:“尚欠火候。”
竹生道:“想办法给他加重筹码吧。韩毅的家小在哪里?”
范深道:“在涪城。我即刻便给翎娘写信。”
竹生点头同意,道:“我不知道自己还有多长时间,能多做一点是一点吧。我只盼,我之后,碧刃军还能继续走下去。”
这如同遗言般的交待令范深目呲俱裂。
“竹生!”他终于失态,“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
竹生看着他。这是她的朋友,知己,一路行来的伙伴。纵然七刀与她有着亲密的男女情事,在精神上,与她更亲近、更有共鸣的却始终都是范伯常。
“先生。”竹生道,“我有许多异于常人之事,先生从来不说不问,但先生心里是明白的。”
她轻轻的道:“这一次,也是一样的。”
范深面色苍白:“没有解决的办法吗?世间万事,多少看似死局,实则总会有一线生机。”
“在我来的地方,或许有。”竹生摇头,“在这里……,没有。”
那天范深回到自己的军帐,提笔给翎娘写信。给他研磨的亲兵看到范先生数次将写废了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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