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衣摆就跑了,暗道这一趟差事办得晦气。
邯军苦啊,没有援军,自筹粮饷也就罢了。当第一场雪落下,他们穿着结了硬块的旧棉衣,冷得瑟瑟发抖,才赫然发现, 碧匪的棉衣……怎么那么厚?
奶奶个熊!
堂堂的正规国家军队,待遇不如匪军!
不过话说回来,涪城……出产有那么丰厚吗?
“听说有信阳范氏范伯常辅佐那女匪首。”邯军的将领们私底下议论。
“信阳范氏?”听到的人无不吃惊。
很多文人谋士,都会寻找东主效忠,这很常见。但信阳范氏不是普通的人家,若无明主,范家宁可隐居两三代人,也不会随意入世。
“那女匪首……”
打破了他们之前想象的“妖艳风骚的女山大王”的形象,很多人开始从新估量审视竹生了。
竹生手中领地,被范深经营得很好。
信阳范氏,若无这样的真才实学,又怎么能名动天下。
更幸运的是,范深遇到的是竹生。竹生并不事必躬亲,但她有思路。她来自于信息爆炸科技发达的异世界,许多理论于她来说,不过是学生时代死记硬背的试卷答案,新闻访谈里的成功经验而已,听到范伯常的耳朵里,就是洪吕大钟,振聋发聩了。
“我信阳范氏,每一代人,莫不以开创盛世、名留青史为目标。”大年夜里,范大儒压着新女婿陪他喝酒,莫名高兴。“翎娘!你说,爹爹能不能实现这个目标?”
翎娘无奈道:“能能能!”说着,去夺酒壶。
范深不给她:“今天高兴。”
第116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