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志力真惊人。
可她知道他在用尽全力忍耐,他的呼吸灼热,说话也很费力,大滴大滴的汗从他的额头滑落。
她几乎本能地伸出手替他擦去冷汗。
她的手有点冰,他的额头滚烫,短暂的碰触让两个人同一时间怔住。
许轻言触电般收回手,很快垂下眼,冷冷道:“谁跟我说不会经常受伤的?”
她检查了下,算梁见空幸运,子弹的位置并不刁钻,也避开了致死部位。
梁见空也没料到她会这么做,好一会才回过神,笑了下,似乎牵扯到了伤口,呲牙道:“我的意思是说,不经常死人。”
“还笑,都什么时候了。”她皱了皱眉头,又检查了一番,故意狠道,“我没带麻药。”
梁见空看着她皱起的眉头,还有心思想着她怎么老爱皱眉,好像遇见他后,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他故作轻松道:“开始吧,我忍得了。”
许轻言放下背包,还好她职业素养过硬,签过合同后就准备了急救包并随身携带,不然哪怕她人在这里,也只能和梁见空玩干瞪眼。
许轻言一面迅速取出酒精、手套等物件,一面跟站着围观的人说:“其他人都先出去。”
梁见空紧跟着命令道:“都出去。”
“二爷,我们必须盯住她。”酒哥立马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