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还好意思问。
白及一时也拿她没办法,但想到今天塞进来的“关关雎鸠”,又着实有些无力。他喉咙动了动,声音已有些发沉,却还是克制地道:“我不是应了你,你还塞诗做什么?”
——你那算应吗?!
云母想起自己差点就做了枕头,内心依然是崩溃的,还有些委屈,要不是现在是人形,她就要嗷嗷叫了。
云母的眼神里多少有点控诉的意思,不过控诉归控诉,一和师父对上视线她就怂了,匆忙地低下头在胸口埋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白及看着她的样子,心中微微一叹,终究忍着胸中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握着云母的肩膀将她从怀里推了出去,让她在自己对面端端正正地坐好,方才斟酌了一番语言,道:“……我那日并非拒你。”
“……!”
云母一惊,还没来得及再问,却听白及已经往下说道:“不过,也并非接受。”
说到这里,白及稍稍一顿,下意识地想要捂住心口,但最终并未动手,只是闭了闭眼。
他不明白自己为何会觉得这只小狐狸眼熟,亦不明白心中悸动是从何而来,不过他是顺心之人,故而既然明知自己情感如何,便不会否认……可惜这一点,现在还不能跟她说得太明白。
……她看起来才十五六岁,他终归年长几分,终不能趁人之危。有些事,还是让她想清楚的好。
白及看着眼前懵懂的狐狸,缓缓问:“你说你心慕我,是从何时起?”
云母怔了怔,但既然是师父问起,她也就认真思索起来。
其实真要算时间,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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