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点。
两人不知不觉便弹了一个下午。即使云母如今已经有六尾,如此消耗灵气仍是件吃力的事,白及看她已微微喘气,便宣布停了课。云母听到下课,终于长舒一口气,坐在琴前疲惫地擦了擦汗。
“……你自己可能回去?”
白及见她如此,稍稍一顿,还是问道。
云母一愣,抬头与师父的目光一对,又慌乱地移开视线,可不知怎么的竟有些期待地问道:“师父你送我回去吗?”
“……我可以去叫你师姐。”
“噢。”
云母失落地摸了摸垂在胸口的头发,一边庆幸自己先前压制了语气没有表现得太明显,一边又对白及笑着摇了摇头道:“没事,我自己能回去。”
说着,她自己收起了琴,开始整理东西。白及顿了顿,还是有些担心,准备往道场去,不过他的身影落在云母眼中,变成了要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