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哭得都岔了气,抽噎得断断续续,把外头的嬷嬷们吓坏了。
后来他们母子俩的情谊就一直这么淡淡的,逢年逢节他照常过去请安,但是坐坐送过礼,问了这些日子歇息、吃食,娘娘再问过他的,说上几句闲话,完成任务似的,就像是要批一道折子,做一道先生布置下来的功课一样。
可就算只是一个习惯,如果偏偏要把那个习惯给改掉,就像是剜掉一块肉,等新肉长出来的日子,也是会痛一痛的吧?
这世上,娘娘也就只有他一个亲人了。
晚上,钱昱随便用了几口汤就推开碗进了书房,姜如意过去给他送热茶的时候,看见他在桌上写行书。
多久没看见他写行书了,一笔下来从头到尾没断过,姜如意看他写字都看的心惊肉跳,憋着一口气,一直到最后一笔多定,她才一副重新活过来的模样,轻轻地呼了口气。
钱昱笑了:“爷写字,你在旁边看着反而还看累了?”
姜如意:谁让你写字写的好嘛!
“你过来。”钱昱放下笔,对她摆摆手。
姜如意乖乖过去,钱昱把她抱在怀里,让她看桌上写着的字,她就认得其中那个“心”字。
钱昱自己看了一阵儿,也不给她做讲解,一把将桌上的纸揉作一团给扔了。
“多可惜啊。”姜如意都来不及阻止他。
“知道爷刚才写的是什么?”
钱昱写的是“动心忍性”四个大字。
但是,他现在不想再忍了。
从钱昱表示要回京的时候开始,姜如意的脑袋就一直处于短路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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