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烧滚了的热油往人喉咙里灌。”你听见了不干净的东西,直接杀了太重,不好意思,那就只好让你以后说不出话了。
张鄂摸了摸喉咙,嗓子眼都开始发干了。
又等了半刻钟,张鄂太紧张,下人送茶上来接过就往肚子里灌,空着肚子一大早过来,先就丁零当啷灌了一肚子的水,茅房跑了好几次,结果没等来三爷,反而等来了姜元。
姜元一进屋就行大礼,张鄂赶紧跳下去接着:“可不敢行这样大的礼,老爷子坐。”
姜元看见桌子底下死尸一样的何文富,脑袋嗡一声,脸跟着就青了,张鄂看在眼里,心里记下,脸上还带着笑,简单问候了几句,姜元就憋不住了,握着茶碗的手有些发抖。
张鄂反而心里头有谱了,放下茶杯道:“老爷子,不是我故意挑您的不是,您也得先给我交个底。”
姜元抹了把汗,扶着桌子把手,强行让自己坐稳,张鄂第一次和他打交道就知道他是个木头脑袋,没见过什么大世面,也不懂这么些个的弯弯绕。干脆直接给他台阶下,踢了踢桌子底下的何文富:“这个人,您认不认得?”
姜元懂了,赶紧摆手说:“我还纳闷呢,大人从哪儿抓了个蟊贼过来。吓了我一跳。”
何文富激动了,被堵住了嘴但是身子还能动,被张鄂踩着还是一个劲儿地拧巴,从鼻子胸腔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张鄂姜元两人对视了一下,这一刻激发了二人的默契,同时达成共识:“还是赶紧送进官府为妙,万有还有同党余孽可就不好了。”
他一条命,自己全家三口人,还有如意肚子里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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