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
顾沂扶着他,强行让他站起来:“这事儿跟你没干系。要命,也是拿我的命!”
何文富一抹泪,脸上表情突然一狠:“这事儿也轮不上你去担!”
顾沂忙问此话怎讲?
何文富恶声恶气道:“要不是那老不死的东西诓我喝酒,不肯借我银子,咱们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顾沂没接话,何文富把两只胳膊上的袖子撸起来,喘着粗气道:“咱们是没银子,可那老不死的钱多着呢!”
“就算要抵命,也该拿他的命去抵!”
之后,顾沂就只顾端着茶,一句话都没再说了。
这边,李福气递了个让姜家一家老小当场摔杯子的“好消息”——三爷回来了!
姜如意才收到钱昱的信,说这几天就能到金陵,她还没来得及激动呢,人就到眼前了。
黄丫比她还高兴,咬牙切齿道:“可总算有人给咱家姑娘撑腰了!”
钱昱是先去衙门会见了一下县太爷,本来打算直接去姜家的,军营还是在三十里外的郊区扎营,冯玉春留下,他带了几个随从简衣便行,进到衙门的时候,孙知县看到他当场就飙泪了。
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不比钱昱的大部队,孙知县是真的单枪匹马来的,因为不知凶险,所以媳妇儿子全都留在了京里,就算他真有个好歹,孙家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刚来的时候,语言是孙知县的第一大障碍,作为土生土长的京城郊县人士,如今他的口音已经被成功带偏。
钱昱诧异地问他祖籍何处,莫非家乡就在附近?
孙知县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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