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如此,已是改不掉了。”
纪夫人道:“你放心,我会让你哥哥暗自查访的,只是你要知道你哥哥虽在九城司,却也是能力有限。我想着……不如你在宫里多注意皇上的动向,他如果会去看那个女人,咱们自然也就能顺藤摸瓜了。”
纪贵妃眼睛一亮:“还是母亲足智多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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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晚膳又听了乐畅背完书后,舒慈慢吞吞地走向自己的寝殿。
寝殿里灯火通明,这是有人把书房搬到这里来了。
“要批折子回养心殿去,别在我这里占地方。”舒慈走过去,瞥了一眼。
骆显提笔蘸墨:“养心殿冷得很,你这儿暖和。”
舒慈嗤笑一声,撑着垫子坐下,真是什么借口都使出来了。
“乐畅睡了?”骆显问道。
“睡了,疯完了就睡了。”
骆显轻笑:“朕就说她是个聪明的丫头,果然没有看错。”
舒慈伸手剥橘柑,一边剥一边说道:“女孩儿早慧一些,她又跟着我师姐混了大半年,懂这些不算奇怪。”
舒慈看他皱眉,凑过去喂了他一瓣橘柑,顺便瞄了一眼奏章,问:“又是北狄人作乱了?”
“冬季快到了,草原上物质缺乏,他们又闲得慌,这是对边境虎视眈眈啊。”骆显叹道。
“游牧民族想来也是可怜,没有固定的住所,随着水草迁徙,一到冬季就愁得慌,不像咱们中原人可以屯米屯粮,且北边又极为寒冷。”一向怕冷的舒慈无法想象大冬天住在帐篷里的感觉,想来便觉得刺骨的冷。
“哼,可怜之人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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