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啊,都是娘娘了,皇帝的妃子啊,锦衣玉食绫罗绸缎享用不尽啊!冯丫儿以拳击掌,颇为替舒慈不值。
“她是娘娘,那老爷……”冯丫儿蹭地一下就站了起来,“皇、皇……”
她喉咙里发出咕咕咕地声音,就是没办法把整句话给念出来,足以证明震动之大。
“夭寿啊!”冯丫儿大嚎。
“咚咚咚——”外面有人敲门。
冯丫儿立马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拍了拍自己的过分僵硬的脸,轻声道:“进来。”
夏荷推门进来,后面跟着扛着行李的士兵,夏荷有条不紊地安排他们放好,然后吩咐他们去打水来,娘娘要洗漱歇息。
冯丫儿看着那几个大箱子,目不转睛。都是宫里的东西啊,她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的木头,却做成了箱子,真是……真是词穷到不知道怎么来形容。
士兵打来了热水,夏荷上前道:“娘娘,天色也晚了,奴婢伺候您歇息可好?”
“嗯。”她和舒慈的声音不同,所以她尽量不说话,能用一个字表达清楚绝对不用俩。
夏荷看“舒慈”一动不动,轻声提醒道:“娘娘?”
“嗯?”冯丫儿抬头看她,见她关切的神色,这才反应过来,站起身,让夏荷给她宽衣解带。
夏荷边给“舒慈”宽衣,边说:“娘娘,您也别怪皇上,他也是担心您。您上次不见了,皇上急得都要把行宫翻过来找了,您就体谅体谅他吧。”
冯丫儿挑眉,有些惊奇。皇上竟然是颗痴情种子?
“娘娘,奴婢虽然向着您,但也不敢违拗皇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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