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莘神经一紧,移动莲步,按照之前宫里嚒嚒教的那样,不敢平视不敢妄言,缓步走了前去。
舒慈伸手捏了一把她的脸蛋儿:“果然是年轻可爱,比本宫的皮肤好多了。”
耿莘僵住了:“娘娘,您才是国色天香啊,许多女子都想成为您呢。”
“是吗?”舒慈好像很有兴趣的样子。
“是啊,小女刚进京城的时候最常听说的就是娘娘的名讳,那福云酒楼常年挂着娘娘的墨宝,每天去瞻仰的人络绎不绝呢。”耿莘说。
“福云酒楼……”舒慈用两指撑着下巴,说,“本宫倒是去过。”
“那真是娘娘的墨宝?”耿莘抬头,瞪大了眼睛,“小女还一直以为这是那家酒楼的掌柜的招揽客人的手段呢!”
舒慈笑出了声,指了指下首的位置,耿莘乖巧地坐下。
“当年本宫随先帝微服私访,确实到过那家酒楼,也留下了一行字。不过昔日那家酒楼不过是小门小户罢了,现在听你这么说,好像不同以往了。”
“岂止是不同以往啊,简直是人声鼎沸。那福云酒楼如今五层楼高,门面占了三间铺子,就这样,想要住进他们家也需要提前预定呢。”耿莘咋舌。
“是吗?那本宫倒是有兴趣再去游览一番了。”舒慈笑着说。
“小女可以为娘娘做向导!”耿莘眼睛一亮。
“母妃……”乐畅凑了上来,看舒慈和耿莘聊得投入没有理她,她不干了。
舒慈搂过她,说:“与耿小姐投缘,聊了这么久倒是把正事儿给忘了。乐畅喜欢骑射,刚好听说耿小姐擅长这方面,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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