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杯两个碟儿外加一展玉屏风。
“本宫让你打探这些了吗?”舒慈嘴角挂着笑意,嘴上却是在责问汇报之人。
麒单腿跪在地上,一身黑衣看起来十分严肃,但目光上移到他的脸蛋儿上,你就会发现,他只有十四五岁,还是个半大的小子。
“娘娘,这叫知己知彼。”麒解释道。
“学了几天兵法就敢在本宫这里拽文了?胆子不小。”舒慈轻笑,挥了挥衣摆。
别人害怕舒慈,但麒是一点儿不怕的,他从小被先帝捡了回来,学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贵妃尽忠。一个人的生活里全是另一个人,就算是相隔千里也会觉得熟悉,不自觉地想去亲近,何况舒慈是把他当弟弟养大的,对他不比对自家兄弟差。
麒说:“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每个微小的细节都能造成不可逆转的后果,奴才是您的耳朵和眼睛,自然要看得远看得全。”
少年一本正经的说着,连眉毛都很严肃,却惹得舒慈终于绷不住,笑出了声。
“好了好了,以后不准再去听人家墙角了,下不为例。”紫婵在一边笑着说。
麒撅了撅嘴:“是,奴才告退了。”
舒慈挥手,麒像一道风似的,瞬间就刮向了屋顶,隐入了黑夜。
紫婵说:“娘娘,您可不能这样纵着他了,像他整天在禁宫窜来窜去的,哪天泛了水,岂不是小命都没了?”
舒慈穿着鞋起身,紫婵上来扶着她,她说:“在自家的地盘儿都能被人逮住,那他这十二年的功夫也算是白学了。”
紫禁城就像是麒的游乐场,从小东宫窜入西宫,屋顶窜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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