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银子办成事,人家才会真心投靠;若是连这点利用价值都没了,只靠画饼充饥,谁会真替你卖命?
银子没到手,官职也被撸了,三皇子就不能替那些人打通关节,也没钱收买下属……
最叫他担心的是,若是此人经不住拷打招了,那才是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就不仅仅是自己大计受阻,而是很可能前面十几年的经营都毁于一旦!
眼见谋划多年的大事被卡在此处,且很可能功亏一篑,叫他如何不愤怒?
三皇子先在心里将何厉的祖宗十八代都拖出来骂了几遍,然后想到事情的前因后果,不免又有些怨上了九公主。
如不是她非要同七公主争一时之气,硬拖了何葭来,还她受了伤,又如何会惹毛这么一个疯子!
九公主何等精明,如何看不出自家兄长对自己的态度变化?也有些齿冷。
自己为何要同七公主争个你死我活,七公主又为何总要同自己过不去,归根结底,还不是因为各自兄弟?
她为了三皇子四处奔走,又不惜赔上自己的一辈子,嫁那么一个怎么看怎么看不上的人,她的满腔委屈又同谁说?又要怨谁!
想到这里,九公主藏在袖子中的双手不知不觉都攥紧了,隐隐有些冷,心冷。
可她没有法子,至少眼下看,没有法子。
公主想要登顶实在太难了,难得几乎没人想过,她这一生荣辱都要维系在这个胞兄身上,她没得选。
九公主深吸一口气,努力装作什么都没看出来一般的平静道:“咱们在南边经营这些年,也该动起来了。”
“不可,”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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