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着,倒不好回绝了。”
这两件轻袄,两床轻被若是从外头市面上买去,少说也得小二百两,与他们而言确算的重礼;可若是自家做的,也不过几个手工钱,却是不值什么了。
杜瑕之所以选择送这两件,一来也是怕朱元为人太过谨慎,送旁的不肯收;二来考虑到郊外山上气候寒冷,朱元和李夫人年纪也都大了,想必十分怕冷。皮衣造价昂贵,两人生活节俭,未必会上身;而若是穿棉衣,不免太过沉重,思来想去,这才选定了。
李夫人对着灯光将轻袄又抖了几抖,见果然越发蓬松柔软,不觉有些欢喜,伸手摸了几摸,对坐在炉边烤火的丈夫道:“这个当真如传言中那般轻巧,前儿你说有些冷,棉袄又行动不便,如今便换了这个。”
朱元却不大乐意的样子,皱眉道:“我不穿。”
“你这犟种,”李夫人笑着摇头,也不当真,叫丫头去将炕上两床棉被换下一床来,又伸手试了一回,也觉得很好,“你胸膛受过伤,如今还时常咳嗽,夜里又常嫌压得慌,有了这个倒不怕了。”
她唠唠叨叨的说着,朱元只是闷声不吭的听,两人一动一静,瞧着倒也十分和谐。
稍后开饭,老夫妻两个也不过一荤一素一汤一饭,荤是炖的烂烂的风干猪腿肉,素是清炒大白菜,汤却是个胡辣汤,余者不过几个粗粮面卷子,简单到了极致。
饭毕,李夫人又商量道:“我想着,咱们也不好白拿人家东西,总得回些什么才好。”
朱元只粗声粗气的嗯了声。
李夫人又道:“我才想起来,箱子里还有你头年打的一张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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