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眼前却有另一桩事须得同你商议。”
原来如今开封城内外东南西北分别各驻扎着八军两万,共计八万禁军,牧清寒被分到的第三军同第一二四五军都在北郊山上,距离如今他们家所在的房子不远不近,骑马一个来回也要大半个时辰,而练兵却也要早出晚归。如此一来,若不搬家,牧清寒恐怕每天都要吃睡不安,夫妻二人恐怕也没什么时间联络感情;可若是搬家,住到军营地家属院,各方面条件定然没法同城内相比,他又觉得有些委屈了妻子。
杜瑕还以为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呢,听了这话反而笑了,道:“这有什么,我自然要与你同去的,难不成要做异地夫妻?左右都是开封辖下,苦能苦到哪里去?这样你出入也便宜,你我也能轻快说话。若你什么时候忙了,或是我在城外待的烦了,反正咱们这头也有房子,或是直接回娘家,我想回来住也就回来了,坐车也不过一个时辰,怕什么?”
见她丝毫不显得勉强,牧清寒忍不住搂着她亲了一口,又道:“如此最好,我知道你是个有主意的,也不愿意委屈你,若你想留下,我日日往来倒也不难;可既然你愿意同我去,那当真最好不过了。”
杜瑕听了就捶了他一把,又笑道:“什么有主意,也不至于在这上头拿主意,不然倒显得我多么矫情似的。赶明儿你若镇守边关,我自然也二话不说跟着的,这又怕什么?你呀你,真是该担心的不担心,也不怕给人笑话。”
牧清寒搂的更紧了,闻言也笑了几声,胸膛剧烈震动,完了也自我打趣道:“除了你,我当真是没人在怕的,能逗你笑一笑,倒也是我的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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