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呢!”
说到最后,她自己就已经笑得不行,牧清寒也知道她这是在报复自己没及时提醒,也跟着摇头笑,又道:“圣人日理万机,何其忙碌,之前我们的赏赐都下了了,这事儿也就完了,哪里还敢奢望那许多。”
两人笑完,杜瑕又十分好奇的问道:“说到这个,之前我倒是忘了问了,你跟哥哥进宫可瞧见宫里头什么样儿了?圣人又是什么样儿?什么样貌?可凶不凶?”
“当时哪里还敢想这些,”牧清寒抬手替她扶开一根斜出来的桃枝,面上略略浮现出回忆的神色,道:“再者宫里头规矩大得很,我们也不是什么名牌上的人物,出入都不许抬头乱看,更别提圣人问话的当儿了。倒是瞧见里头地板铺的甚是平整,随便撬下来哪一块都够一户平民过几年的了……”
两人又都笑开了。
如今都把圣人当做天子,那便是上天之子,当真神圣不可侵犯,也就是他们这两个胆大包天的才敢这样明晃晃的议论,牧清寒更是说出“撬宫中地板石砖”此等大逆不道的言论来……
好歹他们还知道些厉害,脑袋凑的很近,声音压得很低,最后几近无声耳语,两人都觉得十分刺激,比骑马都过瘾。
杜瑕笑着又看了一回青色的梨子,前后左右望了几眼,满是向往道:“可惜不是时候,若是春日,这纵横八面数不清的路边皆是娇花盛开,清风拂过必然纷纷如雪下,还不知道会有多美呢!”
“这有何难?”牧清寒接话,说:“今年虽然赶不上,可来年咱们都在这里,便是日日出来也是便意的。”
杜瑕顺着他的话想了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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