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套车,又亲自扶了杜瑕上去,扭头对自家相公继续发狠:“这大房就是来讨命的!当初四丫没害死瑕儿,如今就换了她兄弟来作践,一色的混账王八羔子!若日后他家的人果然再敢登门,我就先同他们拼了命,再与你和离,带着女儿自己过活!”
说罢,也匆匆爬上车,朝着医馆去了。
杜河在原地兀自发懵,想要细细问明缘由吧,知情人都走了,当即也顾不上许多,慌慌张张的牵出来一匹大青骡,狠命抽打着撵人去了。
所幸陈安县不甚大,如今路上也没甚行人,是以畅通无阻,坐车不一会儿工夫就到了一处叫玉顺堂的医馆。
坐堂的是个老大夫,年纪虽大,精神头儿却还好,做事也麻利,只略一看就断言杜瑕这是外力所致的挫伤。
王氏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那大夫道:“到底伤着经络了,说不要紧却也有些个要紧,她小小孩儿的,身子骨儿还没长全,需得好好将养。”
王氏忙点头如啄米。
那大夫轻轻沾了杜瑕皮肤上尚未干涸的药膏,放在自己鼻端闻了闻,点头:“倒也对症,只是药性刚猛了些,又粗糙,她娇滴滴的女孩儿用多了不好。如此,我开个方子,你们先吃着,过几日再来给我瞧瞧,看是否需要调整。”
王氏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耳朵也竖起来,生怕漏了一个字。
“她如今年纪还小,恢复的也快些,只是万别再伤着了,这两个月都别太用力,也勿要太过劳累,多吃些骨头汤养着吧,也别受凉。”
这会儿杜河也来了,王氏不理他,只又问大夫道:“我这女孩儿素爱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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