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了下去,“我……我……”
萧景后退了一步,连离她近了点儿都不想。
这女人可能也是觉得没有什么机会了,倒不如最后放手一搏算了,她猛地抓住了男人的裤管,抬起头倔强地看着萧景,“先生,我相信您的为人跟您的眼光,太太那样的人,根本就不配做您的妻子,您跟她简直差别太大了!”
李妈倒抽吸了一口冷气,差点没有直接给气的背过气去。
就说谁敢在萧景的面前说这样安言的不是,这女人真的不要命了。
她的结果可想而知,萧景的暴脾气起来没人能够挡得住,除非是安言出面,显然现在安言不可能会出来。
经过这件事,其它的人相信根本就不需要再说一次也应该明白在这个家里孰轻孰重。
而晚上,安言十点多钟的时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