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用艰难现场来形容。
傅西岑听得懂萧景说的话,他微微垂了眸,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眼中的情绪几乎快要被冻成了冰凌。
而萧景的话还没完,他身子稍微朝后仰,让自己疲惫的身躯暂时得到休息,“傅西岑,退一万步来讲,你什么都ok,可傅家能接受她?”
白乔以前的人生怎样,根本就不需要人刻意去查,全城的人都曾经为此津津乐道过。
傅家是名门望族,而傅西岑的父母怎样的优秀相信很多人都知道,怎么可能允许这样一个女人进傅家的门?
白乔当时,连秦家的门都进不去,更加不要说傅家了。
况且,萧景认为,不要说傅家了,傅西岑就连白乔本人都搞不定。
气氛死寂。
良久,傅西岑慢慢睁开紧闭的双眼,看着萧景,“这些是我要考虑的事情了,这辈子能够栽倒某个人手中也算是一种幸运,比起站在高处一辈子孤家寡人,我宁愿栽倒,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萧景,我们不都是么?”
萧景倒是没有想到傅西岑能够这么直接地承认自己对白乔的感情跟占有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