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都忘了。”
“那他记得什么?”
“那我现在跟你说说他现在的状态,现在在他的记忆里,我们结了婚,他很爱我,我爱不爱他……他心里怎么定义的我不清楚,但他很依赖我,到了近乎疯狂的地步,我本来不想问你的,但他的疯狂到了一种,他人已经沉睡了,只要我一离开他远了,他就会立马醒过来的那种。”
洛川笑,咳了咳,“万一他是装的呢?”
哪能有人一直这么装?
从他醒来开始就是这个状态,他要怎么装?难道每次都不睡觉?
何况,他是一个受了严重车祸的人,精神跟身体根本就不允许他装。
洛川给了安言一个建议,“先把他的身体养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他给我支付了昂贵的诊疗费,说起来,你才是我的病人,他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