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星期,如一个星期那男人受伤的那个晚上所说,她从来没有离开过别墅,准确地说是这栋楼。
因为她连别墅花园都没有去过,没有踏出过这座房子的门。
那男人真的有这样的决心,将她困在这里,刚开始她什么都不说,默默地抗议,搬到了侧卧去睡,他没说什么,也没有管她。
甚至都没有去见她。
当然第一个晚上是因为他昏倒了,医生为了他的病情着想,怕他又折腾自己,在他昏倒之后给他注射了镇定剂,然后又给他挂了盐水。
他直接昏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安言听说他醒了,也没有去看他,而他也没有去看她。
哦对了,别墅里重新了请了佣人,好几个,个个都对她很好很恭敬,很听她的话,就是不准她出去。
这座别墅每个能出去的门,都守着保镖,每当她动了要出去的念头,他们就会将她挡回去,尽管她说她只是想出去散散步。
这一个星期,她基本上就待在两个地方,侧卧跟她的书房。
而她跟萧景没有说过一句话,连饭也不再一起吃,他病情不知道怎么样了,饭菜都是佣人端到他的房间里吃的。
安言偶然遇到过好几次,都看见送到他房间的饭菜被原封不动地端了出来。
她自然没有闲情逸致去管他是不是要吃饭的事情,冷眼看了下,直接转身就朝着自己的书房去了。
此刻,佣人见她没回答,整个人躺在贵妃椅上也不知道睡着了还怎么的,每个声响。
但是她这个样子在这里睡着的话很容易感冒,大冬天的,虽然今天眼光很暖,可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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