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地看着,电视机里放着某个财经频道的新闻。
半晌,她给白乔拨了一个电话。
响了很久,直到她拨打第二个电话的时候,那头才接通,那头的声音很轻,叫了她一声安言。
安言不知道怎么的,心里忽地一阵心酸,哽咽地道,“白乔,你在哪儿?”
如果说如今无家可归的,白乔算一个。
那头很安静,静默了良久,才慢吞吞地说,“我在朋友这儿。”
朋友?
她哪里有什么朋友。
安言想到今天下午秦淮说的些话,秦淮是真的愤怒,她看的出来,那些话也不像是在开玩笑。
总结起来就是白乔那天晚上从世纪酒店离开之后,上了另外一个男人的车子,而且,这个男人很可能就是将她从看守所救出来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