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宿点头。
秦老爷子呵呵一笑,毫不留情地嘲笑秦宿。
秦老爷子不客气地问道:“知道云深给秦潜治病,而且还敢动云深的人,秦宿,你告诉我,整个京州,整个帝国有几个人?”
秦宿面色铁青,却没说话。
秦老爷子继续问道:“你说司机的线索断了。那你有从上层开始查吗?”
秦宿微微点头,“查了。但是阻力很大。”
“谁最可疑?”秦老爷子没有废话,直击问题核心。
秦宿沉默。
秦老爷子也不着急,也不催促。
秦宿拿起水瓶,喝了一口。然后将水倒在桌面上。用手指蘸了水,在桌面上写下一个‘皇’字。写完之后,秦宿就将字迹给擦掉。
“父亲,这家嫌疑最大。但是我没有证据,我动不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