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芷青必定吓的不行,哪知道叶芷青似乎根本没被他的话吓到,眼皮都未曾抬一下,慢吞吞道:“哦,这么说三公子是要派人给淮阳王捎信,把我拖回京里去砍头?”她拍着胸口惊呼:“哎呀呀,我好怕怕!”但是神色间却全然不是那么一回事。
“你这个刁蛮的丫头,淮阳王是最近没用茶水洗眼吗?”怎么看中了这种丫头?
叶芷青对他的评价毫无触动之意,顾自说下去:“听说三公子家中父兄皆在朝为官,族中也有不少人出仕,我倒是有一事不明,想要请教三公子。若能得三公子解惑,小女子感激不尽!”
“何事?”郭嘉虽然还摆着一张臭脸,但涉及自身,他还是不情不愿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