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康这两地是明年那两位的大本营。”
“我知道。”段子睿说:“即便我能力出众,三十六岁担任省会城市一把手,也是近十年来第一位。放我去准一线城市, 就是把我架在火上烤。殷伯伯考虑的周到。殷伯伯今年六十八岁,还能再干一届吧。”
殷小宝摇头。众人条件反射般坐直。殷小宝道:“我爸那人吧, 活得特别明白, 而且目的明确。我活两辈子都不如他豁达。按照他的计划五年前就该退休。明年那两位诚心诚意挽留,我爸会再撑一届。那两位如果问我爸身体如何,我爸肯定会说, 人老了,不中用了。第二天就把手头上的工作交出去。”
“照你这么说, 殷叔叔是真豁达。”亓煊感慨道:“我活三辈子估计都达不到他的境界。”
裴航点头:“虽然没有达到醒掌天下权,但风伯伯和云伯伯敬重他, 也差不多到那种地步了。这样还能说放就放, 不得不说你们老殷家祖上积德了。”
“我们家往上数三代没出过恶人,也没什么大善人, 都是普通人。我爸全靠他自己。”殷小宝一顿, “什么时候吃饭, 我这上一天班,来到连口水都没喝。”
“在屋里还是在院子里?”亓煊问。
“院子里。”殷初一边说边往这边来,“伯母说回头亓伯伯看到你们喝酒抽烟会忍不住,叫你们在这里,他们和嫂子在屋里吃。”
“赢了还是输了?”亓煊忙问。
殷初一咧嘴道:“侥幸得胜。”
“我爸怎么说?”
“大意失荆州。”
“噗!”亓煊笑喷,“有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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