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他一眼他手里的酒。
“我先罚一杯。”亓煊非常痛快的喝掉,然后拉过他妻子,“听说你推了个两会赶过来,谢谢殷叔,今天是我不对,看在您侄媳妇的面子上,别跟我计较,我们敬你一杯?”
“九个海量围我一个,一杯酒就成了?”殷震挑眉。
前后左右桌的客人齐刷刷看过来,亓煊顿时有种芒刺在背的感觉,一时笑比哭还难看,“殷叔,您说,您说几杯?”
“三杯。”殷震伸出三根手指。
亓煊脸上的笑容消失殆尽,从他舅舅到舅妈、阿姨,再到这里,他已经喝掉一瓶红酒,至今还能面不改色稳稳站住,那是红酒还没上头,“两杯。殷叔,小宝他们还等着我呢。”
“小宝,亓煊说你等的不耐烦了?”殷震扭脸问。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殷小宝的头摇的像拨浪鼓,“我们一点也不着急,等到天黑也没事。”
“对对,我们没事,不着急。”裴航接道:“亓煊,殷叔叫你怎么喝就怎么喝,人生就这一次,痛快点。”
“殷叔,亓煊他真不能喝。”新娘先前并不怕殷震,她父亲的职位不如殷震,但是她祖父以前也是副国级,论底蕴,殷家远不如她家。然而看到父亲提起就头痛的几个酒鬼如今全趴在桌子上,新娘怯怯道:“我替他喝一杯。”
“你如果替,那就是双倍。”殷震道:“我给你面子,只让亓煊喝三杯。”指着同桌的九人,“他们当中无论哪一个酒量都比我好。”
新娘朝亓煊腰间掐一把,都是你干的好事,“行,两杯就两杯。”说着,喝一杯,打算端起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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