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人类最聪明的人，可他的智商也只有，比夏雷还差了。我这样告诉你，你还认为只是聪明而已吗？”
宋百成的眼神闪烁，不知道在想什么。
凡凡不断地向宋百成灌输夏雷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人的观点，这其实是夏雷一早就计划好了的。事实上，也只有这一种说法才能让狡猾的宋百成相信。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任何一种说法能从宋百成这里蒙混过关。
沉默了半响，宋百成才出声说道：“这是真的吗？”
凡凡的眉宇间露出了一丝不悦的神色，“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我难道会骗你吗？你大概是第一个这样质疑我的人！既然不相信我的能力，为什么请我来？你大可以找别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凡小姐，只是这件事太重要了……”
凡凡打断了宋百成的话，“宋先生，我和你接触了这么长一段时间，你虽然没告诉我，但我大概也能猜到你的目的。”
“嗯？”宋百成的眼神变了。
凡凡接着说道：“你大概把夏先生看作是一个不正常的人类了，甚至是人类，就像是好莱坞所塑造的蜘蛛侠、人或者闪电侠什么的。可那些毕竟是电影，不是现实。纵观人类历史五千年，有出现过一个人吗？”
这些话，其实也是夏雷教凡凡说的。不然，她怎么会知道宋百成的目的？
“我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人。我让你研究夏雷，我的目的也只是为了秘金项目。他是唯一一个能接触古合金的人，我们需要弄清楚原因。”
“我的工作，还有我的报告无法给你想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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