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妮娜却抬起一只藕臂,用食指堵住了夏雷的嘴巴,“你的出现改变了我的人生,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无家可归的人了,将来是什么样我没法掌控,我也不想去想。我是一个直觉主义者,我相信我的直觉,你是我的天使,跟着你,我就能得到我需要的幸福。就像现在,我和你在一起,我很快乐,很幸福,对我来说,这就够了。”
直觉主义是个什么鬼?夏雷的脑子却已经无法去思考这个哲学问题了,因为他的脑袋已经被阿妮娜拉了下去,去品尝她唇间的美味。
其实,阿妮娜已经用她的身体语言解释了什么叫直觉主意义,什么名分,什么将来,那些存在与将来的虚无的东西,她并不在乎。她只在乎她此刻的感觉,与夏雷在一起的她是幸福的,是舒服的,她在此刻拥有他的一切,这就足够了。
直觉主义,这似乎是衡量一个情人是否是极品情人的唯一的哲学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