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父亲夏长河莫名其妙失踪,他的职业和身份都成疑,甚至有见不得光的可能性。在没有弄清楚真相之前,就算他再相信梁思瑶,他也不能告诉她。
“嘿,你们两个,什么时候给我发喜帖啊?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秦香从他的办公室的窗户里探出了头来,笑嘻嘻的样子。
梁思瑶这才松开夏雷,她瞪了秦香一眼,“我不请你。”
夏雷笑道:“秦香,别听她的,到时候肯定少不了你的喜酒。我都想好了,伴郎就是你了。”
“啊呀!真的吗?那太好了……”秦香在窗户口拍了一下掌,却又说道:“我可不可以当伴娘?”
梁思瑶的表情很古怪。
夏雷开着车子一溜烟就闪人了。
傍晚时分,夏雷驱车来到了大阳山公墓附近。